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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团结起来,侗族拒绝“卢旺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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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detilde5 发表于 2009-9-21 17:53: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994年的卢旺达,在短短的一百天内,一百万人死于种族清洗。这场惊世骇俗的人类大屠杀,连联合国维和部队都胆战心惊,纷纷撤离。当全世界闭上双眼,只有一个人敞开了怀抱。保罗。卢塞萨巴吉纳,一个酒店经理,他用不光彩的行贿手段,收买了各种举起屠刀的人,来保全米科林饭店内1268人的性命。他的酒店成为这个血腥世界中的“和平饭店”,他也成了最光荣的行贿者。当以其为原型的电影《卢旺达饭店》获得多项奥斯卡提名并且名震世界时,另一个“辛德勒”的故事才广为人知。本刊专访保罗。卢塞萨巴吉纳,听其讲述那比电影更惊心动魄的一百天。在非洲地图上,中部腹地有两个小点,南为布隆迪,北是卢旺达。这里面积狭小,人口稠密,土地贫瘠。早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卢旺达由只占总人口15%的图西族统治。后来,殖民者比利时人积极扶植图西族的统治,推广图西人比另一个族裔胡土人高等的理念。1962年,独立运动后的卢旺达开始由胡土人掌权,昔日的统治者图西人遭到报复,几次大规模的流血冲突后,大多数图西人被迫流亡,留在国内的则沦为二等公民。流亡到乌干达的图西人组织了一个名为“卢旺达爱国阵线”的军事组织,从1990年起,回到卢旺达,发动游击战。极端的胡土人利用电台、报纸等媒体,大力培植胡土人对图西人的憎恨。同时,政府资助极端的胡土人秘密组建了民兵组织,大肆购买枪支和大砍刀。1994年4月6日晚,搭载了均为胡土族的卢旺达总统哈比亚利马纳和布隆迪总统亚塔那米拉的飞机,在卢旺达首都基加利机场附近被击落,机上无人生还。极端分子宣称此乃卢旺达爱国阵线所为,煽动民众复仇。4月7日,针对图西族和温和胡土人的大屠杀爆发。在10名比利时维和士兵被民兵杀害后,联合国决定撤出2700名维和部队的绝大部分,只有加拿大将军德利尔率领250名士兵留守。载着维和士兵的军车刚刚驶去,人类史上最快速的种族大屠杀便在卢旺达疯狂蔓延。到7月中旬,一百多天里,近百万人丧生。“我们要杀了这些蟑螂,你,叛徒,得帮我们”那一年,胡土族人保罗。卢塞萨巴吉纳40岁,任职于基加利五星级的国宾酒店总经理刚满两年。他圆滑世故,精明强干,人脉深厚。总统座机刚被击落不久,保罗和妻弟就在酒店告别。驾车回家的路上,保罗意识到街道上的气氛不对,但他并不感到恐惧,认为最多不过会有些小的冲突发生。可是第二天早上,开门向外看去,街道便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了。有些认识了几年的胡土族邻居突然之间穿上了军装,有的手上拿着枪,有的还握着大砍刀,刀刃上沾着血。保罗还想去上班,但是出门似乎已很危险,太太塔蒂亚娜是图西族人,家里还有前夜就聚集来的图西族人亲朋好友,老老少少一共32口。在这个时刻,他觉得自己应该与亲人们在一起。在家里,他不停地给各种关系打电话,算计着借助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保护,好带着全家避难到国宾饭店。4月9日早上,机会来了。临时组建的过渡政府将总部设在了国宾酒店,一队士兵前来“接”持有饭店所有钥匙的他去开门。保罗立即答应,但提出要携带全部家属同行。来接的军人答应了,但车子开出不到两公里,带头的中尉军官就命令保罗停车。保罗看到路的两边堆积了不少尸体。中尉用来福枪指着他的一车老小,对保罗说:“我们要杀了这些蟑螂,你,叛徒,得帮我们。”虽然气势汹汹,但是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保罗,这一细节,让保罗感到或许他有办法保住大家的性命。“我说,朋友,你看,这老头不是你的敌人吧?这婴儿也不是你的敌人吧?你也不过25岁,你也不想往后就过着手上沾血的人生吧?”此番动之以情似乎没起到作用,保罗立刻改变策略—虽然他不确定钱能否买命,但他试着暗示,“朋友,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是又累又渴又饿,我想到了个解决办法,咱们谈谈吧。”交钱买命的交易谈成了,保罗说:“朋友,钱都在酒店的保险柜里,只有我才能打开,送我到那儿,你立即就能拿到钱。”中尉答应了。当把100万卢旺达法郎(当时约值4000美金)揣进口袋,中尉带着人走了。而保罗也已经顺利地把“蟑螂”带到了国宾酒店。保罗·卢塞萨巴吉纳“和平饭店”国宾酒店也不安全。得知它是过渡政府的总部所在,图西族的卢旺达爱国阵线开始对其展开炮轰。保罗盘算着要转移到国宾酒店的姐妹酒店—他服务过8年的米科林酒店去。这两家饭店均是当时比利时萨宾那航空公司的产业。卢旺达最豪华的米科林酒店是国内所有军、政头面人物、联合国官员及国际人士经常出入的地方。保罗觉得那里应该是安全的。4月12日一早,混在过渡政府撤退的车阵里,保罗开着他的吉普车,驶过两边遍布尸体的街道,并且伺机脱离了车队,转往米科林酒店。可就在保罗到达西方人聚集的米科林酒店的同一天,所有西方人在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保护下,开始撤出卢旺达。到4月21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除一个特别观察组外,其他两千余联合国部队和文职人员全部撤离。保罗知道,维和部队一撤离,米科林就不再是一个安全岛了。他只能靠自己,来保护正在向这里不断涌来的难民。他先从比利时萨宾那总部取得一纸米科林酒店代总经理的任命书,确保职员服从其指挥。接着又成立了一个五人最高委员会,处理难民间的各种纠纷。从4月中旬开始,酒店被断电断水,大家只能靠游泳池里发黄的水维生,在曾是政要经常出入的露天草地酒吧里生火做饭。刽子手带着杀戮通缉令,一次次敲门。4月23日凌晨4点,保罗被电话铃声吵醒。一个叫马革扎的中尉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就是经理吗?我接到国防部的命令,半个小时内,必须清空米科林酒店!”保罗说:“那饭店里的客人怎么办?”“我管他们怎么办,哪来哪去!”“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告诉我。你看,我得洗个澡什么的,请你再宽限半个小时吧。”“就半个小时!”挂了电话,只穿着短裤,保罗爬上饭店5楼的天台,看到民兵已经把饭店团团围起来了,他们手上有枪、大砍刀,随时准备着把米科林变成屠宰场。保罗算了一下时差。欧洲的凌晨,美国的深夜,任何外国力量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保罗翻开他的一本黑色笔记本,那里有他历年搜集来的本国军政要人的电话。他不停地一个个号码拨过去,跟能找到的每个人诉说米科林的紧急状况。当保罗还在往各处打电话的时候,饭店前台告诉他有人要见他。一个保罗认识的高级警官带来口信,“命令取消了,酒店不用清空了!”“您今天可是救了好多人的命啊!” 保罗赶快拍马屁。门外的民兵退去了。但是保罗觉得还不保险,他决定下招险棋,保证至少几天内,酒店不会遭到袭击。他拨了一个统筹屠杀的将军的电话,那人正在国宾饭店205房间。“上校,抱歉打搅你,国防部刚刚命令我关闭米科林饭店,作为萨宾那航空的经理,我必须同时也关闭国宾饭店。” 保罗尽量以公事公办的口气说。“你关了饭店,我照样可以破门而入!”“那当然,但是作为经理,我必须听命关闭所有萨宾那航空的饭店。”上校沉默了一分钟,“关闭米科林的命令现在取消了!” 保罗要的还不止如此:“咱们打个商量,我不关闭国宾饭店,你派人给米科林这边送点饮用水。另外,在国宾饭店的员工宿舍,有一些员工,请你一并把他们带过来吧。”一个小时内,一辆车开进了米科林,保罗见到了半个月前离开国宾饭店时,因怕目标太显眼而没有带走的二十多个邻居。一辆送水车也到了,人们几个星期来终于喝到了新鲜水。5月3日, 在联合国观察组斡旋下, 图西族的“卢旺达爱国阵线”和胡土族政府达成互换难民协议。米科林酒店里接到海外邀请信的63人,将在联合国士兵的护送下,乘飞机离开卢旺达。保罗和家人都在受邀之列。下午5点半左右,保罗将妻子与四个孩子及其他人送上车,挥手和他们告别—他留下来了。然而,装载着63个难民的卡车刚开离米科林不到两公里,就遭到了拦截,大家只好再次退回米科林酒店。逃离卢旺达平静了没几天,5月13日上午10点,一情报军官来到米科林,“听着,保罗,今天下午4点,我们要袭击米科林。”“谁发动袭击?有多少人?是要把我们杀光还是有特别的目标?” 保罗问。“我不能说。作为朋友,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下午4点。”时间不多了。当时酒店的电话已经被掐断,除了一条不在记录的传真线。保罗又翻开他的黑色记事本,用这条惟一通往外界的生命线,一个一个给外面打电话:给美国白宫,给比利时外交部,给萨宾那航空……同时,他还清点了酒窖里的酒和所有现金,打算用来贿赂袭击者,但要给全酒店的人放生,这些显然不够。下午4点,保罗来到酒店门口,没有民兵,没有士兵,什么都没有。6点、7点、8点、9点,太阳下山了,天黑了,酒店外还是一片平静。保罗打过的某个电话起了作用。10点,两枚流弹击中了酒店二楼,但是没有人员伤亡。接下来的几周,异常平静。到5月26日,联合国观察组和卢旺达爱国阵线准备再次将米科林的难民转移出去,准备运往卢旺达爱国阵线控制区的后方。这次保罗决定他的全家六口,不跟第一批难民一起离开。转移的前一夜,保罗全家和几个关系亲密的家庭一起,起誓约定:“无论谁不幸遇难,活着的人都要将其子女视如己出。”6月17日中午,保罗被招到国宾饭店见一个叫比祖蒙古的将军。一见面,保罗就带此人到酒窖里给他挑了几瓶上好的葡萄酒—保罗已经习惯了见到可能有用的人就贿赂。两人的谈话还没进入正题,就听说民兵已经冲进米科林了。“将军,你得跟我去米科林。”比祖蒙古立刻和保罗赶回米科林。民兵们正把剩下的难民们从酒店赶到游泳池边,意欲血染游泳池。比祖蒙古发火了,“谁杀人,我毙谁!谁打人,我毙谁!5分钟内你们不滚蛋,我全毙你们!”吓傻了的民兵,一个个地走了。未遂的屠杀引起了各方的关注,联合国观察组和卢旺达爱国阵线决定立刻疏散米科林余下的人。即使在卢旺达爱国阵线控制的区域内,担惊受怕还是日日在困扰着保罗和其他难民们,直到7月4日,卢旺达爱国阵线攻克首都基加利,局势才基本安定。新政府成立,国家秩序渐渐恢复,米科林和国宾饭店又重新开张了。保罗仍然是国宾饭店的总经理,他以为他还会在这个位置上呆下去。但是,在那些或多或少参与过种族屠杀、如今又在新政府谋了职的人眼里,保罗知道得太多了。大屠杀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保罗屡屡感到杀机四伏。某个和保罗有点交情的新政府官员告诉他,“你得小心,有人会暗地里做了你。”别无选择,保罗和全家立刻飞往比利时,申请政治避难。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保罗在白宫获颁“美国总统自由勋章”我不在乎跟魔鬼打交道定居布鲁塞尔的保罗,以开出租车谋生。后来,他与米科林饭店的故事被全世界的媒体不断报道。2005年,以其为原型的电影《卢旺达饭店》获三项奥斯卡提名。也就在那年,保罗在白宫获颁“美国总统自由勋章”。现在,演讲邀请如雪片般飞来,出入与政要、明星比肩,保罗。卢塞萨巴吉纳成为了一个人道主义楷模。抓住魔鬼内心柔软的部分mangazine.精英:人们说你是卢旺达的辛德勒, 你看过《辛德勒名单》吗?保罗:我2002年时,才看《辛德勒名单》。我没法和辛德勒比,我才坚持了76天,他是在长达5年半的时间里,不断地跟法西斯说不。我们的差别就像石头和瓷器。mangazine.精英:《卢旺达饭店》产生的影响是不是超过你的预期?2005年你被授予“美国总统自由勋章”以及其他两项人道主义奖,是不是跟电影的影响有关?保罗:谁都没有预想电影会如此成功,尤其是在美国。《卢旺达饭店》让唐。切多有了知名度,同时也把我带到聚光灯前。那些奖项和电影有一定的关系。另外,我从2000年起就在各地演说,逐渐结识了不少美国政客,这是我得奖的另一个原因。mangazine.精英:你在自传中写到,给屡屡要冲进饭店屠杀的民兵、军人倒酒,和他们谈判,让他们放弃屠杀的目的,你用的那些词汇其实就和你处理饭店的日常工作没什么不同?保罗:我在米科林饭店做助理经理的8年里,每天早上10点半,都会坐在游泳池边喝咖啡,观察我的客人们—外交官、商人、军火商,政客,并且找机会认识他们,注意他们的喜好,有时送免费饮料,逐渐累集他们对我的好感。其实在大屠杀期间,我和那些试图“清理”米科林的军人们的谈话,跟平时差不多。观察他们,跟他们说话,找到他们的弱点,最后想办法让他们离开。mangazine.精英:你觉得什么是你最有利的武器?为什么能够一次次地退敌,来保护1268人的生命?是酒窖里的酒、你给刽子手塞的现金,还是你广泛的关系网?保罗:是语言。不是那些酒精和钱。其实就是最简单的语言救了我们这些人。在那段时间里,我对魔鬼客客气气,我往他们的车里放成箱成箱的香槟,我不知廉耻地拍他们的马屁,反正任何可能阻止在饭店大开杀戒的话,我都说。每个人,即使魔鬼,心里都有柔软的角落,找到那个角落,优势就在我手上了。mangazine.精英:你和某些筹划指挥大屠杀的高级将领的私人关系,曾遭到不少指责,你是怎么回应的?保罗:我从不为我和那些人的私人关系道歉。在那个时候,我必须、我也不在乎和魔鬼做朋友—只要那些关系能救命。就说比祖蒙古,我不否认他对大屠杀难辞其咎,但我从来没有亲耳听见他下令杀任何人,在米科林最危急的时候,他站了出来。如果没有他,我今天不会坐在这里接受采访,酒店里的那1268人也不可能幸存。mangazine.精英:你跟家人是最早一批可以离开卢旺达的人,在5月3日第一次撤离(虽然撤离并没有成功),是什么让你决定让家人离开,而你却留在酒店里?保罗:那是个非常难做的决定。我想跟家人一起走,但是只有我和主持大屠杀的军政要人有交情,可以和他们谈判、求情。我走了,留在饭店里的近千人就可能活不成了。我内心斗争了很长时间,决定留下。不然,内疚会让我的余生食不甘味,夜不成寐,就这么简单。人比狮子更凶残mangazine.精英: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全世界演讲的?演讲的主题是什么? 你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什么?保罗: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接受媒体采访,我不愿意演讲。因为大屠杀的经历,让我对整个西方世界和联合国都很失望。但是后来我想,如果我不说出来,世界不会知道,而我却独自承受那些愤怒和悲伤。大概从2000年开始,我接受演讲的邀请。过去的3年里,我共做了三百多场演讲,平均3天一场。主要的演讲地在美国,也有欧洲国家,我还到过日本,我希望下次有机会到中国。我的演讲主题是《卢旺达,必须吸取的教训》,大概40分钟到1个小时。我讲卢旺达的历史,种族大屠杀,和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我要传达一种信念,就是和平,预防种族屠杀那样的惨剧再次发生。每次演讲后,我都会花20分钟到半个小时回答听众的提问。很多人问我:“保罗,你从哪里找到的力量,在长达3个月的时间里,跟刽子手们说不?”其实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做我自己—一个饭店经理的本职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mangazine.精英:美国一个驻非洲记者去年采访你,在《纽约书评》上撰文说你有意在2010年参加卢旺达总统大选, 你会参选吗?你的政治资本是什么?保罗: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你能想像一个离开祖国十几年、住在布鲁塞尔的人,有什么政治资本去和一个上次选举获得95%选票的现任总统竞争呢?不过,凡事不能绝对,我不把话说死,到2010还有3年的时间,谁知道呢?mangazine.精英:你曾经有可能成为牧师,在那次大屠杀中,你是否祈祷过上帝?现在你是否还相信上帝?保罗:卢旺达人非常虔诚。我们总说,上帝白天在全世界转,晚上回到卢旺达睡觉。但是,大屠杀中我们祈祷时总是问:上帝啊, 你怎么也抛弃了我们?你怎么不回来了?现在,我还是相信造物主的存在。我偶尔还会去教堂。但我的信仰的确受到了影响。教堂在大屠杀中保持沉默让我很失望。我不明白为什么本应神圣的教堂,会在顷刻间成为屠杀区。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上帝,我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他,比如: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悲剧。mangazine.精英:目睹你原本温和的邻居变成杀手,目睹你的祖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有了这样的经历后,你对生命的态度、对人性的看法有了什么样的变化?你还相信人吗?保罗:我以前很喜欢去酒吧,跟人闲聊,请人喝酒,和我的邻居保持很亲近的关系。但经过大屠杀后,我看人的角度变了,我觉得人比狮子凶残。狮子杀戮是因为饥饿,人为了杀戮而杀戮。我不再相信人了。mangazine.精英:你认为国际社会真正汲取卢旺达教训了吗?如果再发生那样的悲剧,你认为国际社会还会不会抛弃非洲人?保罗:国际社会做得远远不够,种族屠杀依然存在。国际社会总是在大屠杀结束后,才有种种道歉、决议,表示“永不”让大屠杀再发生。“永不”两个字不过是对曾经的袖手旁观的一种哀悼。mangazine.精英:安南曾公开就联合国没有及时制止卢旺达悲剧而道歉。你在自传中亦指责安南对卢旺达悲剧应负很大责任。你是否见过安南?见到他,会问他什么问题?保罗:2005年6月3日,我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演讲,安南原本应该出席,但他没有来。我觉得他在逃避。如果见到他,我不会指责他了,毕竟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指责没有意义。但是如果早在大屠杀的时候,我一定会质问他:“你怎么面对历史?你愿意承认因为你的拒绝行动,而让无数平民惨遭屠杀吗?”mangazine.精英:不久前,你成立了“卢旺达饭店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是怎么运作的?保罗:我太太的父母、哥嫂,我的两个姐夫,都遇害了。我们收养了她哥哥的两个孩子,我给两个成了寡妇的姐姐找了工作,我给她们的孩子付学费。这样的寡妇和孤儿在卢旺达不计其数,有的儿童妇女还是艾滋病毒的携带者。卢旺达饭店基金会的目的就是要帮助这些妇女、儿童,使他们接受最基本的教育和医疗。作者:曹芊  来源:南方周末<div id=[/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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